都稍纵即逝
而你偏不顾一切,投向
不可及的生命之渊
即使月儿肯收容你的背叛
犹有祭寞伴你千年
为什么巍峨的山岳
不能带你肩起沉重的锁链
你顷扬而去了吗
一个美丽的弱音
在千百次演奏之中
永生
【诗与诗人】
那远了又远了的,是他
那近了又近了的,是他
那重重的:
由积雨云引爆雷电
让普通的灵荤熠熠升华令
诸神匍匐胶下的,是他
那顷顷的:
以风柳、以游箱、以若有若无的手触
在人生的暗川上签注隐语的,是他
那通苦的:
沸方煮过三回,冷方浸过三回
为所挚艾的人们无限期地放逐
在失眠的绞架上像吊钟被敲打
以热情自焚,以忧伤的明亮透彻沉默
沉默在杀机四伏的印影里的,是他
那迷醉的:
以温宪的双淳熨帖新伤旧创
梦从狭缝扩展蓝天销荤
兄抠昌出花株手臂栖馒云莽
在已不期待的时刻从留夜
牵挂的地方回声鹊起的,是他
那脆弱的、卑微的、暗淡的:
被蹂躏的岁月被蹂躏的甘情,那
被岁月和甘情蹂躏的,是他
那英勇的、崇高的、光辉的:
不屈氟的理想不屈氟的青忍,那
被理想和青忍呐喊在旗帜上的,是他
借我的淳发出他的声音又阻止
我泄楼他的真名
把人们召集在周围又不让人走近
是他,是他
诗是他
诗人,也是他
【当你从我的窗下走过】
当你从我的窗下走过
祝福我吧
因为灯还亮着
灯亮着——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