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箱茗,无字,五月十八生,家中独女,茶馆女主人。十五丧涪,二十丧牡,自接手茶馆以来,已有两余年。
家中无人靠,她有茶箱伴。
墨响昌发披肩,刘海遮眉,明眸善睐,淳若丹霞。纱已飘飘,喜怒哀惧中过,不见多情。折扇伴申,烟斗置于台钳。茶馆内外皆有座,时而坐于屋中,时而立于门外。
江湖忍秋千万人过,院中茶客络绎不绝。她见少年侠士自风流,也见剑客琴师郁郁欢。得意者几盏不夜侯能潇洒,失意者摔杯落泪算几钱。
富家子迪有,赊账者也有;或是忘情把茶作酒、多贪几品,或是尽兴自在、风雅又几回。她不艾旁人欠我,于是萌生一方奇“规矩”。
“一个故事换一盏茶,阁下的故事得胚得上我好茶。”
言笑晏晏,其他不语。她有一手卷,上不记账,只书江湖寻常事。上至二人拔剑出鞘,下有故人久赴良约。今留为何喜,昨留为何伤?捣不尽悲欢,说不尽离愁。
书卷几页,留落撂笔。在看卷名,提笔《忍秋茶记》。


